苏浅抱着琴有些忧郁的看着临水那座石峰顶端端坐着抚琴的师弟,顿时觉得有些蛋碎,只能靠坐在水岸旁边的青石上,闭着眼睛小歇。
琴音渺渺,如烟如水。
苏浅闭着眼睛一手撑头,一手随意的拨弄着琴弦打着拍子。
坐于石峰上的师弟似乎兴味正浓,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苏浅也不在意,就着这个姿势打算睡个午觉。
阳光正好,抚琴弟子燃的香料味道若有若无的随着风飘来,又随着风逝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耳边的琴声渐歇,苏浅也陷入了半梦半醒之间,他只觉得他似乎看见了一个人,容貌妖异,离他极近,也极暧昧。
苏浅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扣对方的喉管。
没想到自己的手却软得跟吃了软筋散一样,轻易的就被人抓住了手腕,死死地扣住。
对方淡粉色的嘴唇开开合合,他却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
怎么回事?
苏浅猛地睁开眼睛,顿时从梦魇中挣脱而出,面前果然是有一个男子,长得十分妖异,正在说他听不懂的语言。
苏浅的脉门被他牢牢的扣住,动弹不得。
苏浅颦着眉头问道:“这位……大侠,麻烦把手松开。”
对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然后手还是没松开,不过也没有其他动作。
苏浅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被制住的那只手摸向另一只手的袖袋,然后摸出一只极为小巧的机关木鸟出来,拧了发条往天上一扔,这木鸟飞至最高处后,展开了一朵烟花,颜色是极为鲜艳的黄色。
好吧感谢今天太阳不是很大,能看出来这是黄色的。
黄色的烟花代表了此处有外宾,而且是恶客,尚贤、正意、归德弟子见了都速来。
然后附近的归德弟子最先赶来的时候就看见苏师兄被一个衣衫敞露的男子压在青石上,苏师兄被制住了脉门,苏师兄的琴摔在了地上。
归德弟子:敢对我万花弟子下手!!(乱洒青荷)啊哒哒哒哒哒哒哒——
只不过一瞬,那个妖异男子下意识准备还手,却被苏浅抓到机会,一把药粉直接药倒。
苏浅拍拍手站起身来,笑眯眯的一脚踩到对方软软的肚子上碾了碾,恩,脚感不错。
妖异男子浑身僵直,无法动弹,随即而来的正意弟子和尚贤弟子看见人已经放倒了,都松了口气——还好遇见的是苏师兄,要是遇到的是其他小师弟小师妹,那……
“苏师兄无碍否?”
苏浅点了点头,道了声谢:“无碍。”
接着他眯了眯眼睛,颇为危险的道:“裴元师兄可在落星湖?”
有弟子上前一步回道:“大师兄正在落星湖。”
苏浅说:“可有懂得番邦语言的弟子?”
一名归德弟子回道:“师弟我略懂一二。”
苏浅满意的点了点头,谷中人大多谦逊,敢说略懂一二的大多数还是十分牛的,把地上的妖异男子扛起来——扛米袋的抗法,也不管对方舒不舒服,苏浅笑道:“那师弟与我往大师兄处走一趟吧。”
“是,苏师兄。”
苏浅再度扔了一个机关木鸟上天,展开了墨绿色的烟雾和烟花——示意危机已经控制住了,附近弟子不必再过来了。
裴元师兄此时正在落星湖中央小岛上研制坐诊,看见苏浅扛着人过来,皱着眉头道:“苏师弟?”
苏浅也不在意,随手把人往地上一扔,十分明确了当的说:“大师兄,这约莫是个番邦人,私入万花谷中……”他还没说完,裴元已经狠狠地皱起了眉头:“你说什么?私入万花谷?”
苏浅点头:“我在对岸青石上小歇,醒来就见到此人在我旁边,若不是我趁机放出烟花引得弟子来援,那还真是后果难料。”
“是吗?看来谷中守卫薄弱处甚多。”裴元回道,然后以金针封男子周身大穴,再解去苏浅的软骨散,只听见那个男子倨傲的说了一通。
裴元和苏浅齐齐望向那个归德弟子。
归德弟子仔细听了听,然后又和男子交流了几句话,侧身回禀道:“苏师兄,大师兄,此人乃西域之人,自称来自圣教。”
苏浅皱眉:“圣教?西域?……可是明教?”
裴元也皱着眉头回道:“然。”
“再问。”
“是。”归德弟子又和那个妖异的男子说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那个归德弟子哭笑不得的转头,然后有些犹豫得斟酌了下用词说:“他说……看苏师兄风姿无双,甚是心仪。”
苏浅:“……”
“他误入谷中,见苏师兄一人睡于青石上,有点害怕他着凉,所以才过去的,顺道想问个路,没想到苏师兄出手便是狠厉毫不留情,不得已才还了手,结果就……”
苏浅顿时很想扶额。
那个男子又说了些什么,归德弟子听了翻译过来道:“他问这里是万花谷吧,他刚好是来求医的。”
裴元皱着眉头想了想,转身回草庐,边掀开帘子边说:“叉出去。”
归德弟子看向苏浅,苏浅敛袖,笑得极为温和的道:“叉出去。”末了,又添了句:“我亲自来。”
说罢,一把软骨散下去,将金针撤了,拽着人的后领就往外拖,粗鲁的动作看得身后的弟子们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呵呵,风姿无双,甚是心仪!
呵呵,若是不让你的心移上一移,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第十回
苏浅正在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