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宁在半空中翻来翻去,绕着她打转:“我的小女士,您别灰心丧气了,她后来不是还对您调侃来着吗?还说要把食物分给您呢。”
“但我不懂我到底是不是触怒她了,我感觉总有一个我不理解的界限,触碰了之后,她就会毫不留情地推开我。”
“这不是很正常嘛?任何人都有底线,您也有啊。”
“可、可以前是没有的。譬如说……”她想起那些甜美的晚安吻,想起她曾经为自己整理衣服而靠得过近的气息,心随着她记忆中的每次接近而微微颤抖。
剩下的话她说不出来了,每一句都加剧了她的沮丧。
非常的沮丧。
不过只是想和以前一样罢了,为什么不行?她生气地抱着自己的被子,但知道不论是撒娇还是哭泣,在希珀面前都是没有用的,然后变得更加沮丧,一头闷进被子里。
但希珀并没有睡,保持侧卧的姿势,也静静地抱着自己的被子,冷漠而平静的脸上露出不常见的忧愁之色,看着深蓝色的澄澈天空发呆。
水领主还无法到达人间界,她没有了倾诉对象,而选择了缄口不言。
指尖聚集着辉光,过了一会儿又像是风中烛火一样熄灭了。大法师深沉地